盧月道:“我怎麽看著她笑的很****,在對我們示威。”
小鹿不說話,那天給大人做的飯菜,後來她知道喂狗了,她的心意也被喂狗了,她哭了一晚上。
決定以後再也不為愛情付出了。
北清戈玩了一下午的衝浪,還嫌不夠,又遊了一個小時的泳。
夕陽西下,她白瓷娃娃一樣的人兒,在海天一色的水裏,耀眼奪目。
在岸邊觀看的幾個雌性對視一眼,都得出了一個結論。
這北清戈的體力分明就不是雌性!一般中等雄性都沒她這體力。
眼看天色見黑,她們都不走,因為他們知道,隻要北清戈不回去,熬到大人下班,大人肯定會出來接她。
這樣她們就能見到大人,露個臉,也好。
體力不是雌性的北清戈在水裏玩累了,才上岸,往柔軟的沙灘上一躺,服了一口氣。
“爽。”
一個超級打的螃蟹從沙子裏麵冒出來,對著她爬過去。
幾個雌性都瞧見了,卻都裝瞎,期待著螃蟹狠狠的夾北清戈一下,給她們報仇。
哪知道螃蟹跑到她麵前,突然停止了腳步,掉頭逃命一般的跑。
北清戈餘光瞄見有東西再跑,轉頭一看,一個超級大的海蟹。
哈哈!
螃蟹當時正在轉身,目光和北清戈對上,沒覺得她那含笑的眼神,分明就是在說,你看起來很好吃。
於是,它用它的鉗子,把另外一個大鉗子掰斷,遞給北清戈,來換取一條小命。
北清戈接過大鉗子,哈哈大笑,“求生欲這麽強,那就放過你。”
她拿著大螃蟹送的大鉗子,站起來看著幾個目瞪口呆盯著她的雌性,展顏一笑。
她不笑還好,這一笑,陰森森的,配上火紅的夕陽,讓幾個雌性有一種,她們也需要自斷手腳來保命的錯覺。
幾人驚恐的轉移視線,不敢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