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清戈數了一下錢,還有五百塊。
走偏僻的小地方,鑽進一個巷子,裏麵很深,七拐八拐的,四通八達。
她用了十分鍾,把東西南北的出口熟悉了。
找了一家那種用二層小樓裝修成旅館的地方,修長的美腿踏進門。
便瞧見小旅館前台放著她的好幾張照片,老板帶著耳機打遊戲,嘴裏罵著髒話。
她敲了敲桌麵,老板沒聽見,繼續罵人。
她單間背著包,單手插在褲兜裏,靠在櫃台上,又看見她流口水的那張照片了。
龍晏這個烏龜王八蛋,還有什麽照片是他放不出來的?
她不要麵子啊!
十分鍾後,老板遊戲結束了,她說道:“一間房。”
“一百塊錢一晚,身份證。”老板又開了第二局,遊戲加載的時候,轉頭看向她。
“我身份證丟車上了,給你一百一,讓我住下唄。”她把錢往櫃台上一放。
老板急著打遊戲,給她丟了一個房牌號,房錢還丟在櫃台上,無人問津。
北清戈拿著房牌號,哼著歌兒走上狹窄的樓梯,旅館一共就幾間房,一目了然。
作為殺手的本能,觀察了附近的環境,這才進了房間。
裏麵除了一張床,和一個桌子,別無他物。
幸好床單還算幹淨。
她靠在床頭,數著越來越少的錢,心中異常的平靜。
她是一個看得很開的人,對於錢的看法是千金散盡還複來。
而身為頂級殺手的她以前也從來不缺錢,從來沒為錢發愁過。
如今想要賺錢,發現她除了殺人以外,別無所長。
考慮幾分鍾,她決定去賭場碰碰運氣。
她身上的錢有限,隻能去那種地下小賭場。
換了三百塊籌碼,就去堵了三把,贏了一千塊。
她知道逢賭必輸,見好就收的道理。
去兌換現金的時候,侍者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