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老虎,你失蹤了二十天,你是要我發瘋嗎?”
龍晏鉗著她的下巴,低頭就封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,帶著狂熱的氣息,和懲罰的味道。
他的犬牙刺破了她嬌嫩的皮膚,滿嘴的鐵鏽味。
北清戈吃痛,揚手就扇了他一耳光。
“你這個癩蛤蟆,別碰我。”她嫌棄的從他懷裏滾出來,坐起來氣急敗壞的指著他,“你特麽的……臭流氓,變態,誰允許你吻我了?”
她用力的擦嘴上的血跡和他留下的味道,氣的眼眶發紅。
她千辛萬苦的跑出來,風餐露宿,結果全都是白用功。
二十天不到就被抓住了!
她覺得沒活路了。
她這一巴掌打的很用力,手心都痛麻了。
龍晏臉上浮現一把巴掌印,表情依舊是溫柔似水。
“怎麽了?”
“怎麽了?”北清戈氣極反笑。
“你問我怎麽了?你以為我是什麽東西?一個寵物,一個擺件,你想要結婚就結婚,你想要睡我就睡我,你想要生孩子就生孩子?你問過我願意嗎?”
她一口氣把心中的不滿和怨恨全都說出來了。
龍晏盯著她氣紅了的眼角,一本正經的問:“你願意嗎?”
“我不願意,感情講就是你情我願,兩廂情願。而不是你主宰我的一切,你沒有資格。”
她豁出去了,什麽明哲保身,衝動是魔鬼,都他媽見鬼去吧!
她現在隻想把這個可惡的男人罵個痛快,心裏爽了再說。
相對她的憤怒歇斯底裏,龍晏就顯得冷靜從容,“你就是為了這麽點事情和我鬧?”
北清戈氣結,她終於體會到渣男語錄有多麽氣人。
“什麽他媽的這麽點事,這是人權,我的人身自由,你懂不懂?”
她對著他吼。
龍晏點頭,“我懂了,我給你人權,給你人身自由,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