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一關上,車就平穩的開出去了。
北清戈坐在距離冷潛最遠的位置,兩人四目相接,都沒說話。
冷潛像是沒見過女人一般,用他那雙勾人的桃花眼,把北清戈上看下看左看又看,中間看,從頭到腳,再從腳到頭,看不夠似的,一直看。
他那眼神,宛若野獸盯著肥肉,隨時都要把她給吞下。
北清戈是不怕人的,放鬆了姿態,與他對視。
他不說話,她也樂得清靜。
就這麽對坐了幾分鍾,冷潛說話了,“過來。”他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。
北清戈不鳥他,他讓過去就過去,他以為他誰啊!
冷潛被她挑釁一笑,露出一個拿她沒辦法的眼神,站起來走到她身旁坐下。
北清戈聞到了淡淡的草藥香味。
冷潛把手上的紅酒交給侍衛,對著她紳士一笑。
“我不是要使喚你,我有傷,行動不方麵。”他解釋。
北清戈對他實在是無感。
板著臉不說話。
冷潛看著她粉嘟嘟的臉蛋,柔軟得沒有骨頭的身材,眼睛發直。
封閉的空間,北清戈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,叫他情難控。
“小祖宗,我都這麽久沒見到你了,我想死你了,你都不想我嗎?”
他說著就去摟她的身子。
那身子,婀娜多姿,看著,他就眼饞。
北清戈冷漠的避開他的手臂,“冷潛,你不怕死,你盡管來。”
全盛時期的冷潛,她不是對手。
眼下這個病秧子,她還對付不了。
隻需要在他傷口上撒鹽,她不信,他死不了。
冷潛第一次和北清戈交手,自然不會把她當成普通的頂級雌性對待。
龍晏上一次讓他受了重創,養了這麽多天沒好,大動作導致傷口裂開,那就好不了了。
權衡利弊,他決定先忍耐一下。
“好,我尊重你的決定。”冷潛規矩的坐在了北清戈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