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清戈長這麽大,從來沒人打過她的屁股。
龍晏拿捏著力道,怕把她給真打疼了。
痛倒是不痛,但是這太侮辱人了!
“龍晏,你敢打我!”
龍晏打了一下後,聽見她變了調子的聲音,就舍不得打了。
他把她抱起來,盯著她紅了的眼角,心疼的吻了上去。
“知道錯了?”
“錯你大爺。”北清戈氣急,揚手就往他臉上扇。
龍晏對北清戈一向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,沒有任何脾氣。
“放學不回家,跑來跳舞,你反了天了?”
龍晏中午知道冷潛殺來了,就一直派人盯著,深怕這小寶貝被欺負去了。
但是也克製著跑來抓人的衝動,履行和清戈的女主外男主內的約定。
這事,不是清戈的錯,是冷潛那條野狗煩人。
但是,清戈帶著一大幫人來這種地方跳舞,是絕對不允許的。
剛剛他就忍著沒親自進去抓人,就是怕她在外人麵前丟了麵子,以後不好做人。
如今聞到她身上的酒香,和陌生人身上的氣味,他的憤怒再也壓製不住。
“你那麽多錢,我不幫你花,你花得完嗎?”她有理由。
“所以,你來這種地方,完全是為了幫我花錢,給我減輕負擔?”
北清戈誠實的點頭,“不錯。”
渾然沒覺得大禍臨頭的小老虎還理直氣壯道:“我們說好了,女主外,男主內,在外麵,你聽我的,你現在是越權了,你犯錯了,懲罰你在大街上裸奔。”
“老子就是王法,你敢懲罰我。”
龍晏這一次也是氣狠了。
偏偏弄到這麽個寶貝,打舍不得打,罵舍不得罵,隻能把她給摟緊了,死命的親。
北清戈氣急,恨不得把他給閹了,斷絕他的一切非分之想。
偏偏打不過,他腰上的軍刀都拔不出來,氣的紅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