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警惕的看著厲司晗,裝傻充愣,“哥哥是舒舒一個人的,誰都別想搶!”
言外之意,誰都別想知道哥哥是誰。
厲司晗沒了耐心,手上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秦舒的胳膊捏碎。
“舒舒,說,哄騙你退婚的野男人是誰?”
這話擺明在說有人利用秦舒的癡傻,教唆她退婚。
“沒人騙舒舒,是舒舒自己要退婚。舒舒的胳膊要斷了,討厭你!”
秦舒掙脫不了厲司晗的鉗製,氣得張嘴要去咬他的手。
周晟一直關注著秦舒,之前沒幫忙,是想讓秦舒把事情鬧大,好順利退婚。
此刻見厲司晗對秦舒動了真格,急忙上前幫忙。
他剛抬腿,就被身側的周銘攔住,“哥,那是別人的家事,你就別多管閑事了。”
周晟隔開周銘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家事我是不能管,那家暴呢?”
他盯著秦舒紅腫的胳膊,又加了句:“厲少和秦小姐現在的關係,這應該算故意傷害吧?”
接連兩句話,將一件小事的性質變了又變。
要是換個人這麽說,一定會被大家嗤之以鼻。
但周晟的話,沒人敢不當回事。
他雖然已經因傷退役,但在警局裏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。
見厲司晗依舊抓著秦舒不鬆手,他冷沉的臉透著犀利,“厲少,鬆手!。”
周銘沒想到向來事不關己的堂哥非要趟這攤渾水,急忙替厲司晗解圍。
“哥,你別誇大事實,小兩口鬧矛盾起爭執,這是常有的事。”
周晟硬朗的五官如刀般鋒利,“常有?什麽時候男人對女人動粗,成常有的事了?”
“哥,你為什麽非要替秦舒出頭?不會你就是她嘴裏的哥哥吧?”
周銘故意這麽說,是想將眾人的視線帶偏。
周晟一腳踢在周銘的腿彎處,看著他單膝重重跪地,冷聲說道:“以後沒帶腦子,就別出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