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因簿詩韻發火而安靜下來的後院,在四人離開後,迅速的喧鬧起來。
周晟轉身看著一臉茫然的秦舒,被她發紫的左胳膊刺得雙眸閃了一下。
他隨便指了個傭人,吩咐道:“去把醫藥箱拿來。”
傭人連連點頭,小跑著去取藥箱了。
周銘之前被落了麵子,明知道周晟不可能和秦舒有什麽,卻還是借題發揮的往他身上潑髒水。
“哥,你這麽心疼秦大小姐,難道她想嫁的人真的是你?”
回答周銘的不是周晟,而是秦舒用盡全力打出一拳,落在了周銘的肚子上。
誰都沒想到她會出手,包括不懷好意的周銘。
周銘疼得彎下腰去,臉色慘白,感覺五髒六腑都挪了位。
秦舒將粉拳靠近唇邊,哈了口氣,憤憤的說道:“哥哥說了,所有欺負舒舒的人都該打,打殘了才算扯平!”
聽到這話,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,“果然是傻子,隻有傻了才會信這鬼話。”
“打殘?就她那小身板,被別人打殘還差不多。”
“你們也真是的,聽著樂嗬一下就行了,和傻子較什麽真?”
“是不是傻了以後就會迷之自信?又是退婚,又是打殘,笑死人了。”
聽到“退婚”兩個字,大家的視線開始在秦舒和周晟身上流轉,說不出的曖昧。
周晟的臉冷了下來,帶著壓迫的視線掃了一圈,吐出兩個字,“齷齪!”
秦舒凶巴巴的瞪著嘲笑她的人,據理力爭,“舒舒不是傻子,隻是腦袋摔壞了。
舒舒沒有騙人,哥哥也沒有騙人,你們要是再笑舒舒,舒舒就要生氣了!”
說著,她晃了晃自己的粉拳。
不僅沒人將她的威脅看在眼裏,反而引起了哄堂大笑。
唯有被打得直不起腰的周銘,知道秦舒沒說假話。
這鄉巴佬傻子的拳頭是石頭做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