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希爵懷疑的看向安錦,與她風情無限的雙眸對上,眼裏沒有一絲波瀾。
他涼薄的唇瓣微勾,笑意凜冽,“沒想到安小姐還會調香。”
安錦想著秦安雲對香水的說辭,直接套用過來。
“爵爺太抬舉我了,這不過是我以前調的驅蚊水。
我覺得味道不錯,就留了下來,偶爾會當香水用。”
簿希爵擺明不信這個說辭,“驅蚊水?安小姐在開玩笑嗎?”
“我膽子再大,也不敢和爵爺開玩笑,當真是驅蚊水。
小時候家裏窮,我爸媽又瞧不上女兒,不論是夏天還是進山采藥,都很難熬。
我就自己瞎折騰,配出了驅蚊水,後來改良成了香水。”
聽著安錦的胡謅,簿希爵沒挑破。
要是香水這麽簡單就能製成,調香師也不會緊缺了。
他盯著安錦的手腕,問道:“不知道安小姐能不能割愛?”
隻要拿到香水,他就能讓人分析出成分,到時候找調香師也容易一些。
安錦眉眼微垂,繼續瞎編,“爵爺可能要失望了,最後一點香水已經被我用了。”
簿希爵在心裏冷笑,繼續道:“如果我想買安小姐的香水配方,安小姐是不是想說時間過去太久,已經忘了。”
安錦捂嘴輕笑,絕美的五官明豔動人,“沒想到爵爺這麽了解我。”
反正秦舒已經傻了,事實如何還不是由得她說。
簿希爵看著滿口胡話的安錦,從西褲口袋裏掏出了銀鏈子。
他捏著銀鏈子的一端,展示給安錦看。
銀鏈子晃得安錦眼花,但她卻一眼就認出是秦舒的。
安錦的記憶,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十六年前。
安秀芳嫁給秦明遠的時候,她作為娘家人去秦家喝喜酒。
熱鬧的婚宴,上流社會的觥籌交錯,爸媽的逢迎討好,秦明遠夫妻的假意關心,其他人鄙夷的眼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