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希爵的話,就像從天而降的金餡餅,砸得安錦有些發懵。
她向來謹慎,落座之後笑著問:“爵爺,為什麽要送我這麽大的驚喜?”
其實她更想問的是,爵爺現在的話,在簿氏還管用嗎?
突然許她好處,是相信她的話了?
也是,雖然她的話漏洞百出,但關鍵的點都回答上來了。
簿希爵也不怕告訴安錦,“安小姐在十年前救了我,讓我一頓好找。”
她想要搶別人的救命之恩,就會把他的話爛在肚子裏。
安錦心裏已經有了猜測,得到證實之後,微微提起的心,徹底落回實處。
她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,“是嗎?爵爺這麽一說,我倒是想起來了,原來當年救的人是你啊。”
秦舒竟然在十年前救過簿希爵嗎?
是在落焰山救了被蝰蛇咬過的簿希爵?
她為什麽會去落焰山?為了采草藥?她會醫術?
那她救簿希爵的時候,用的是草藥還是血清?
安錦腦海裏一堆問題,麵上卻不顯分毫,好看的鳳眸浮現出震驚。
簿希爵在心裏冷笑一聲,不愧是拿下國際影後的人,這演技真是爐火純青。
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,騙不了人,可安錦就一騙一個準。
要不是他肯定安錦不是救他的人,也會被騙過去。
簿希爵身體後仰,俊美的臉透著漫不經心。
“安小姐救了我,卻把我一個人扔在荒郊野嶺,也不怕白救一場?”
安錦知道這是簿希爵的又一波試探。
壓根不知道十年前究竟發生什麽的她,隻能繼續胡謅。
“落焰山沒猛獸,我家裏管的嚴,實在等不及爵爺醒來。”
哪怕被拆穿了,安錦也覺得沒什麽好怕的,大不了就說搞錯了人。
反正她手裏握著香水和胎記的秘密,簿希爵隻能被她牽製。
簿希爵輕笑,“所以安小姐拿了我的手表當報酬嗎?幾十萬一支血清,還真不便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