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敢這麽囂張的逗弄簿希爵,是因為知道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。
其實她還挺想他能做點什麽的,可惜了。
等簿公館的聯姻宴會之後,她得抓緊時間把他的不舉治好。
爭取在領結婚證之前,將他拿下,最好能搞出人命。
到時候就算簿希爵發現她騙他,她也能拿孩子撒潑耍賴求原諒。
簿希爵不知道秦舒已經將他的第一個孩子預定了,還處在按壓下再次吻上去的衝動中。
等他平複內心的躁動,才轉回頭看秦舒。
看著秦舒充血的嘴唇,嘟著嘴求親親的模樣,他微眯的雙眸透著危險。
“舒舒這麽喜歡親親,還親過誰?”
他剛才回想了一下自己小時候,壓根沒有亂親人的毛病。
所以秦舒這個毛病,是誰教的?
秦舒收住心思,求生欲極強的猛搖頭,“舒舒隻親過爵爵。”
剛說完,她突然改了口,“不對,舒舒還親過……親過……”
透過眼角的餘光,她看到簿希爵變得陰沉駭人的臉,心裏的小人狂笑不止。
她就喜歡他這副誰都不能染指她的霸道模樣,可愛死了。
簿希爵見秦舒始終不說後半句,想要動手掐死她。
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不悅,強大的氣場緊鎖秦舒,聲音如千年寒冰,冷得刺骨。
“舒舒,告訴爵爵,你還親過誰?怎麽親的?”
秦舒抱著自己的胳膊,縮著脖子說道:“舒舒冷。”
說著,她就要往簿希爵的懷裏鑽,卻被他伸手擋住,“回答我!”
答案不讓他滿意的話,休想靠近他,雖然她現在就半靠在他懷裏。
秦舒嘟著嘴,一臉抱不到簿希爵的委屈。
“舒舒還親過糖糖,親過兔兔,親過漂亮衣服。”
簿希爵滿頭黑線,覺得自己和秦舒不在一個頻道。
他耐著性子,將問題說得清清楚楚,“除了這些,還親過其他人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