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坤身上的傷還沒好,原本該留在醫院再待兩天。
可他聽說秦家出了事,一刻也待不下去,準備出院去找安秀芳。
他要說服安秀芳,讓她相信秦舒的癡傻是裝的。
絕對不能讓秦舒嫁進簿家,不然秦家的人連同他在內,都沒好果子吃。
羅坤在收費窗口核算完費用,轉身的時候正好看到了秦舒,以及她身邊的簿希爵。
秦舒看到羅坤的一瞬間,驚慌的躲在簿希爵的輪椅後,抓著他肩膀的手不住的顫抖。
“爵爵,那個壞醫生欺負舒舒,要脫舒舒的衣服。”
她的聲音發顫,語調上揚,讓人潮如織的大廳陡然變得安靜。
羅坤這個人渣,沒必要留了,聲名狼藉是第一步,自食惡果是他的歸宿。
算算時間,他已經研發出控製她的精神類藥物,給他服用正好不過。
秦舒癡傻,且和簿希爵勾搭成奸的消息已經傳得人盡皆知。
但大家都隻敢在背後議論,偷偷當鍵盤俠,不敢不長腦子的當麵說什麽。
要不是秦舒突然開口說話,大廳的人隻會當沒看到兩人。
現在麽,除了實在脫不開身的人,全都駐足看好戲。
有人瞅準機會,立馬向著秦舒說話,想要在簿希爵麵前賣一個好。
“這不是秦家的家庭醫生嗎?竟然對秦大小姐起色心,狗膽也太大了!”
有一就有二,很快就有人接上了話。
“趁著秦小姐摔傻了,就想幹喪心病狂的事,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!”
“東西?你確定這話不是在侮辱東西?”
“聽說他私生活混亂,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,還愛吃窩邊草。”
“他好像是秦夫人嚇尿那晚,一起被抬進醫院的,該不會這裏麵有什麽貓膩吧?”
“這有什麽好奇怪的,你還指望後媽真心喜歡前妻生的女兒?”
“你們不覺得秦家二小姐的升學宴,就是一場陰謀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