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不知道齊琛是怎麽讓人處理羅坤的,但她能猜到羅坤的下場絕對很慘。
想著或許以後都見不到羅坤了,她還有點遺憾。
僅一點身體上的疼痛,還真消不了她對羅坤的徹骨之恨。
就該讓他自食惡果,毀在自己研發的精神類藥物上,這才是他最好的歸宿。
最重要的一點,如果羅坤消失了,安秀芳的出軌,就變得沒那麽刺激了。
從上了車,簿希爵就覺得秦舒有些不對勁,好像在想不能讓他知道的事。
他挑起昏昏欲睡的秦舒的下巴,淩厲的視線望進她半闔的雙眸。
“舒舒,在想什麽?”
秦舒一邊感歎簿希爵的敏銳,一邊打著哈欠說道:“舒舒想起了一件羞羞臉的事。”
簿希爵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秦舒尖尖的下巴,“什麽事?”
秦舒坐直身體,湊到簿希爵的耳邊,掩嘴說道:“那個壞醫生和秀芳阿姨沒有穿衣服,兩個人纏在一起,在舒舒的房間發出怪叫。”
簿希爵一把推開秦舒,黑著臉問她:“你看到壞醫生沒穿衣服的樣子了?”
看著關注點永遠與眾不同的簿希爵,秦舒無力的搖了搖頭。
“舒舒當時哭累了,就看了個背,一動一動的。
不過舒舒覺得好玩,用手機錄下來了,爵爵要看嗎?”
要不是秦舒的眼神太過幹淨,表情也十分真摯,簿希爵都要懷疑她是故意的了。
而且他現在很想調轉車頭,回去將羅坤後背的皮膚切下來。
不對,是將他整個人都剁成肉醬,看他還敢不敢在秦舒麵前胡來!
秦舒見簿希爵的臉色黑如鍋底,搖了搖他的胳膊,故意問道:“爵爵不想看嗎?”
她都暗示得這麽明顯了,他不該將視頻要過去,對付安秀芳嗎?
簿希爵看著什麽都不懂的秦舒,生出一種無力感。
“舒舒,你看過視頻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