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文軍因秦安雲的話,對她稍稍改觀,將火氣壓了下去。
他心裏清楚,秦安雲能進厲家的門,十有八九和替嫁有關。
厲家的兒媳婦,如果本身沒多大的價值,那就必須有過人之處,也撐得起台麵。
現在看來,這個秦安雲還不算太差,敢和他對視的也沒幾人。
厲文軍牽起半邊唇角,冷笑了一聲,“算計司晗的婚事,你還有理了?”
不管秦舒願不願意嫁,故意隱瞞她摔傻的事,還在升學宴這天捅出來,教唆她公然退婚,就是在打厲家的臉!
秦安雲現在已經不那麽怕厲文軍了,話匣子打開的她,開始分析利弊。
“伯父,我喜歡司晗,所以費盡心機的想要搞黃他和秦舒的婚事。
推秦舒下樓的是我,她摔傻後,也是我故意瞞著消息,設了今天的局。
但那時候我不知道司晗哥另有打算,隻自認為比秦舒更適合司晗。
爵爺截胡秦舒,是誰都沒料到的事,但兩人如膠似漆,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司晗娶不了秦舒,我來頂替最合適,你們想從秦舒身上得到的,從我身上拿走也是一樣。”
其實一直等到現在,她都沒搞清楚厲家想從秦舒身上得到的是什麽。
厲文軍看著說得頭頭是道的秦安雲,隻扔給她兩個字,“詭辯。”
不過她的話倒是讓他滿意,至少沒遮遮掩掩,也敢於承認,是個能做大事的人。
秦安雲也不否認,眼神越發坦然,“的確,對於伯父而言,我壞了您的好事。
可對我而言,我達到了目的。
現在事情已經成定局,解決眼下的問題才是關鍵。”
厲文軍接下傭人遞過來的茶杯,掃了眼一言不發的老婆兒子,抿了一口。
“你要怎麽解決?厲家丟的可不僅僅是麵子!”
秦安雲深呼吸一口氣,將之前在車裏的話,簡要的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