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晗先看了厲文軍一眼,得到他的默許後,才說起娶秦舒的原因。
半年前。
簿詩韻和幾個豪門太太喝下午茶,一個自稱方霞的人找上了她。
方霞三十多歲,全身名牌,卻都是過季品,一看就是假精致的那類虛榮女人。
她踩著細高跟走到簿詩韻麵前,裝模作樣的撩了下額前的劉海。
“厲夫人,我有件事想和你聊聊,是關於厲少親事的。”
正在喝茶的簿詩韻一頓,放下薄透的骨瓷杯,碧綠的茶水微微**漾。
她掀了下眼皮,看著陌生女人問道:“你哪位?我們認識?”
聽簿詩韻這口氣,大家就知道突然來的這人,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路人甲。
有人譏笑出聲,“喲,好大的口氣,厲少的親事是誰都能談的?”
“就是啊,厲家的門檻可不是誰都能跨進去的。”
“我那不爭氣的女兒,鋼琴才十級,建築師隻一級,留完學也不能入厲少的眼。”
“講什麽大實話,大白天的還不讓人做夢了?”
方霞扭頭看了看幸災樂禍的幾個闊太太,將早就準備好的紙條遞給簿詩韻。
“厲夫人看了後,如果還是沒興趣和我談,那就當我今天沒來過。”
她的確沒有好女兒能嫁進厲家,但她手裏的秘密,能讓她逍遙快活一輩子。
簿詩韻看著麵前的紙條,猶豫片刻,伸手接了過來。
她倒要看看,讓這個女人冒冒失失來找她的底氣是什麽。
紙條上的內容很簡單,卻讓簿詩韻的雙眸忡愣了片刻。
上麵寫著:秦舒將在二十生日這天,繼承江氏的一切。
有闊太見簿詩韻神色有異,湊過來想看看紙條上寫了什麽。
簿詩韻卻突然將紙條抓在手心,起身對服務生說道:“再開個包間。”
方霞一看有戲,提著的心落了回去,跟著簿詩韻去了新包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