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綰突然問這一句,是知道宴會上肯定有人會對秦舒發難,欺負她。
裝傻的秦舒有很多事都不方便做,那就由她這個閨蜜出手,對付那些牛鬼蛇神。
加上她今天沒找到機會與秦舒獨處,需要在晚宴將憋了滿肚子的話一吐為快。
簿希爵打量著項綰,帶著審視。
因逆光的原因,她臉上的表情模糊難辨,但能看出她不是在開玩笑。
他輕扣扶手的食指加快了動作,“據我所知,神醫一直獨來獨往,為什麽會對人滿為患的宴會感興趣?”
項綰任由簿希爵打量,笑著道:“想去長長見識。
而且我有預感,爵爺可能會在宴會上出事,我去了多一份保障也好。”
她這話可不是胡編亂造,隻要簿希爵重回簿氏,便會損害很多的人的利益。
這些人坐得住才怪,而人多眼雜的宴會,便是最好的下手時機。
簿希爵手上的動作猛的一停,輕笑道:“可以,明晚七點,簿公館見。”
他一直找不到機會了解調查留華,她現在自己送上門,正好不過。
項綰離開後,簿希爵臉上的表情沉了下來,“把國外的催眠大師都調查一遍。”
他之前拒絕留華對舒舒催眠,一方麵是防著她,另一方麵也的確是怕引起可怕的後果。
梁斯年點點頭,“我一會裝完機關,就去查這件事。”
雖然能查到的可能性很低,但排除一些人,也是好的。
雜物間有之前裝機關的工具,以及沒用完的材料,他半個小時不到就裝好了。
吃過午飯,梁斯年離開,簿希爵上樓教秦舒使用機關。
確認秦舒學會之後,他就要離開。
秦舒攔在輪椅前,打著哈欠討要福利,“爵爵陪舒舒睡,一周兩次。”
簿希爵看著耷拉著眼皮,仿佛站著都能睡著的秦舒,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