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簿氏股票大跌,好幾個股東聯合發起了股東大會。
許慧芳坐在主位上,滿頭華發也擋不住她的精神抖擻。
犀利的雙眸掃過在坐的每一位,不苟言笑的臉透著威壓。
簿家三房的老爺子簿承東,見所有人都悶不吭聲,在心裏鄙夷一陣後,率先開口。
“董事長,簿氏因希爵損失慘重,你是不是要給個說法?”
消瘦的臉頰堆滿褶皺,隨著他說話,表情刻薄又猙獰。
他雖然在簿氏所占股份不多,但有好幾個股東唯他馬首是瞻,說話有點分量。
隨著他的話落,同他一條心的股東也隨之附和。
“對啊,董事長,要是股價再這麽下跌下去,大家都要喝西北風了。”
“希爵的私事,我們本不該過問,可影響到公司,我們就必須得管了。”
“董事長,咱們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知道你準備怎麽解決這件事。”
“對,別說那些虛的,時間不等人,股價可經不起折騰。”
麵對幾個股東的咄咄逼人,許慧芳麵色不改。
“希爵雖姓簿,但他早就不管簿氏的事,對簿氏來說,他就是一個外人。
你們讓一個外人對簿氏股價負責,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。”
簿承東早就猜到許慧芳不會認這件事,嗤笑了一聲,“董事長,你這話就不對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希爵的醜聞,股票不會下跌,世博也不會失去度假村的項目。
雖然希爵已經離開了簿氏,但他是簿家人,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簿氏。
享受了簿家給他的榮耀,就該謹言慎行,給公司造成損失,就得負責。”
聽著簿承東一聲比一聲高的指責,許慧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想借題發作,讓我把董事長的位置交出來!
我敢交,你們有誰敢接嗎?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直直的盯著簿承東,意思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