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希爵的話像是響亮的耳光,重重的抽在沈晴歌臉上。
那看穿一切的戲謔眼神,讓沈晴歌想要落荒而逃。
可她沒有,因為逃就意味著認輸。
在她沈晴歌的人生字典裏,就沒有這兩個字!
簿希爵恨她也好,無視她也罷,她都要強勢闖進他的生活,拿回本該屬於她的心。
她強忍著升騰而起的怒氣,笑得越發燦爛。
“希爵,你忙吧,我不打擾了。”
在簿希爵這討不到好,那她就去秦舒那找回場子!
看著沈晴歌離開的方向,簿希爵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,卻沒有立刻跟上去。
他也想看看,他的舒舒還能給他怎樣的驚喜。
項綰聽著越來越近的高跟鞋的聲音,笑得不懷好意。
“舒舒,第二波找你麻煩的人來了。
簿希爵這個前未婚妻可不簡單,你能應付得了嗎?”
這些從小在齷齪豪門裏長大的女人,將陰謀詭計學了十成十。
沈晴歌作為上流社會的翹楚,可見是個手腕了得的。
一句話是一個坑,一個動作是一場戲。
項綰有點擔心,秦舒雖有本事,但不會算計,說不定真會吃虧。
如果是上輩子的秦舒,她或許不是沈晴歌的對手。
但在經曆了無數黑暗,見過太多陰損手段之後,沈晴歌還真不夠她看的。
她勾了勾唇,沒回答項綰的話,等著沈晴歌自己找羞辱。
從沈晴歌的角度看,秦舒就是個穿著昂貴禮服的白癡,滿腦子都是吃吃吃。
她走到秦舒身後,剛要開口說話,就聽見“叮”的一聲輕響,好像是什麽撞擊到了桌麵。
秦舒心疼的看著左手腕上的玉鐲,嘟囔道:“舒舒太不小心了,還好沒磕壞。”
沈晴歌往左挪了一步,想看看這鄉巴佬把什麽當寶貝了,她好羞辱一番。
結果看到是代表簿家女主人的玉鐲之後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