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退婚,沈晴歌說的是爸媽以死相逼,她無奈聽從。
但她心裏有簿希爵,會一直等他。
當然,這理由並沒人信,所有人都指責她薄情寡性,隻想及時止損。
可她尋訪名醫想要治好簿希爵,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加上她三年單身,身邊還連個男人都沒有,大家也就慢慢的信了她的話。
所以沈晴歌的解釋,倒也說得過去,議論聲逐漸停止。
聽完沈晴歌的辯解,秦舒也沒有再咄咄相逼。
她收起臉上的怒容,恢複到了乖巧的模樣,澄澈的雙眸閃過一絲可惜,仿佛在嘲笑沈晴歌沒眼光。
“看在你不喜歡爵爵,不和舒舒搶爵爵的份上,舒舒原諒你了。”
沈晴歌在心裏翻了個白眼,她又沒做錯什麽,要什麽原諒。
她細細的打量了秦舒好幾眼,越看越想不通。
明明看著呆呆傻傻,又是怎麽說出讓她下不來台的話的?
難不成是簿希爵教的?
一定是!
不然就憑秦舒這個蠢貨,哪能懟得她啞口無言。
這是不是說明,簿希爵心裏還有她,隻不過記恨她,才給她難堪。
秦舒沒有任由沈晴歌打量的癖好,轉身繼續吃蛋糕。
簿霏霏看完了好戲,一邊在心裏鄙夷沈晴歌不堪一擊,一邊笑著招呼她過去。
沈晴歌看了秦舒手腕上的玉鐲一眼,踩著恨天高走了。
晚宴還沒開始,她不過輸了第一回合,沒什麽大不了的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碰到了秦舒,她會一直輸下去。
隨著八點的臨近,簿公館的賓客越來越多。
之前和簿希爵關係好的幾個兄弟,也陸續的到了,圍著他問東問西,全是有關秦舒的事。
厲家大房的厲天宇,和簿希爵年歲相仿,兩人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鐵兄弟。
他和簿希爵的關係,比厲司晗這個親侄子還要好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