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綰對秦舒佩服得五體投地,在心裏翻了一個又一個白眼。
得虧梁斯年不知道她就是項綰,不然肯定尷尬得發瘋。
梁斯年雖然對秦舒突然問這個問題感到奇怪,但也沒有避而不答。
他承認的點點頭,雙眸泛起亮光,“舒舒,你是不是想到幫我追項綰的辦法了?”
秦舒扯了項綰一把,很是真誠的建議,“你問姐姐吧,姐姐肯定知道。”
梁斯年覺得有道理,問秦舒這個腦子不正常的,還不如問留華這個撩人上癮的。
她當初能讓簿希爵動娶她的心思,想來追人的本事不小。
他拖過來一張椅子,在項綰身邊坐下,虛心請教,“神醫,教我兩招,我願意出學費,價格包你滿意。”
不說學到十分,讓項綰立刻愛上自己,能讓他學個兩分,成功將項綰約出來就好。
項綰:“……”
她看著一臉真誠,等著答案的梁斯年,嘴角抽了抽。
讓她說什麽?教梁斯年追自己嗎?
不過這個包她滿意的學費,讓她有點小心動啊。
不對,這梁斯年是怎麽看上她這個自閉的老學究的?
項綰清了清嗓子,試探的問道:“我知道項綰,一個很無趣的人,你喜歡她什麽?”
梁斯年一副你什麽都不懂的神色,細數著項綰的好,“項綰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,做了很多……”
給兩人製造機會之後,秦舒沒留下聽,起身朝簿希爵走去。
厲司晗正在和周銘說話,突然聞到一陣淺淡的香風,他下意識的往後看了眼。
讓人眼前一亮的絕美容顏劃過,他覺得有些熟悉,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。
等他定睛去看,就隻能看到一個妖嬈的背影了。
周銘卻看清了路過的人是秦舒,小聲鄙夷道:“水性楊花,不知羞恥。”
聽了這話,厲司晗很快反應過來,剛才那個女人竟然是秦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