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直起身,看著臉上帶笑,卻透著認真的簿伯川,想了好一會才回答他。
“爵爵很好,不會對付大哥哥的。”
簿伯川從秋千上站起來,如秦舒之前一般抬頭望月,微風拂麵,柔軟的發絲舞動。
月光將他傾長的身影投射在地上,形成一塊小小的黑影,如深淵如沼澤。
過了好一會,在秦舒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,他突然開了口。
“舒舒,我和小叔是親人。”
說完,他看都沒看秦舒一眼,直接回了大廳。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如果小叔容不下他,那他也不會手軟。
他能為秦舒做的,便是不先出手。
全程目睹了簿伯川和秦舒對話的簿霏霏,將秦舒恨到了骨子裏。
秦舒,你這個賤人,勾引了小叔還不夠,竟然又來勾引我哥,我不會讓你好過的!
她的眼睛盯著秦舒手腕上的玉鐲,薄唇勾起一抹冷笑。
摔壞了代表簿家女主人的玉鐲,我看你怎麽跟奶奶交代!
和幾個男人牽扯不清的你,又要怎麽和小叔解釋!
簿霏霏隱退在花園深處,拿出另一個手機撥號碼,“秦舒在後花園等你們。”
酒醉的男聲從電話那端傳來,含糊不清,“好,馬……馬上。”
她之前就觀察到有幾個二世主,視線一整晚都黏在秦舒身上。
他們背著小叔說著下流的話,好像真嚐過秦舒的滋味似的。
簿霏霏是一個不放過人任何機會的人,她早就偷偷的埋下了引子。
她讓那幾個二世祖知道,秦舒是傻子,就算被上了,隻要說她是主動的就好。
之前那些二世祖還有些顧忌簿希爵,現在喝醉了酒,精蟲上腦,就隻有下半身了。
秦舒之前想著簿伯川的話,後又想著上輩子的事,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又被簿霏霏惦記上了。
但在三個喝醉的男人勾肩搭背來到後花園後,她就警惕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