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天真的秦舒,懷疑自己聽岔了。
總不能是這個瘦得和麻杆一樣的女人,廢了自己的兒子吧?
結果秦舒肯定的點了下頭,聲音清脆,“他是壞人,活該。”
中年男人氣得嘴唇發抖,卻又不敢在簿希爵麵前衝著秦舒叫囂。
還沒死?活該?
他兒子都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,這賤人怎麽還能說出這麽沒人性的話!
加上現在真相不明,他也不敢隨意攀咬秦舒,就怕像張總一樣被打臉。
很快又有一個闊太太認出了黃毛,嚇得大叫,“兒子!我的兒子!”
她臉色慘白的跪倒在黃毛身邊,哭天搶地的喊道:“救人,快救人啊!”
中年男人才想起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搞清楚發生了什麽,而是救人。
他看向簿希爵,語氣謙卑,“爵爺,麻煩你先讓梁醫生過來看看,救護車沒這麽快到。”
說完,他就掏出手機打120,卻被齊琛給收走了。
哼,欺負了舒舒小姐,以為隻是打一頓就完事了?天真!
中年男人氣得發抖,質問簿希爵,“爵爺,你什麽意思?”
血水已經從他兒子的腿下蔓延出來了,要是再不救治,可就真出事了。
闊太太也像個潑婦一樣大喊大叫,“爵爺,你這是謀殺!
如果我兒子出了事,我就是拚了老命不要,也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看著兒子胳膊上刺出來的骨頭,她的心都快疼死了,卻又不敢去碰。
這是有多大的仇怨,才能下這麽狠的手?
簿希爵英俊的臉陰沉如水,“不會善罷甘休?這話應該由我說才對!”
他的視線落在已經止吐的簿霏霏身上,問道:“霏霏,剛才發生了什麽?”
簿霏霏的心咯噔一聲,撐在地上的胳膊發顫,喉嚨像是被一隻大手掐住,發不出聲音。
她艱難的轉身,看著似笑非笑的小叔,被他雙眸裏的冰冷嚇到,遍體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