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碩本該在送完蛋糕之後就離開的,卻又想悄悄的多看秦舒幾眼,才留到現在。
他在人群裏看著秦舒,見她對付這些不懷好意的人,遊刃有餘,放心了很多。
時間過得可真快,那個被他捧在手心裏嗬護,摔一跤都要哄好久的女孩,現在已經能獨當一麵了。
她光芒萬丈,肆意張揚,眼裏卻隻有心上人,再也容不下他。
這樣挺好,她本就隻把他當哥哥,是他自己生了不該有的心思。
現在有人疼她護她,他也能徹底放下了。
在章碩準備離開的時候,秦舒打著哈欠說道:“爵爵快點,舒舒困了,想回家。”
她知道簿希爵在氣什麽,心裏憋著笑,想著以再找機會語出驚人的嚇嚇他。
夫妻之間,也不能太一本正經,該有的小情趣必不可少。
簿希爵自然不知道秦舒在想什麽,給了她一個時限,“十分鍾就好。”
收拾地上這幾個歪瓜裂棗不費什麽時間,但簿霏霏就不一樣了。
秦舒乖巧的點頭,離開時圍觀的人自覺的給她讓出一條道。
章碩找到了和秦舒談話的時機,緊隨著她離開。
剩下的人不敢看簿希爵的熱鬧,怕惹禍上身,眨眼就走了個幹幹淨淨。
秦舒到大廳後,去到一直盯著秦安雲的項綰麵前。
“綰綰,我想和我哥說說話,你找他討論我和希爵的病情,把他叫到希爵的房間。”
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溜出簿園,既然老哥來了,就不能放過這個機會。
項綰揉了揉吃撐的肚子,走向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章碩。
她眨了眨眼,偷偷朝秦舒的方向遞了個眼神。
“章院士,忙嗎?如果不忙的話,我有幾個問題想向你討教。”
章碩正思考要以什麽理由接近秦舒,聽到項綰的話之後,爽快的點頭。
“還真是巧了,我之所以沒走,也是想等宴會結束後,向神醫討教幾個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