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良飛先被無視不準開窗的意見,後又被迫紮針,已經憋了一肚子氣。
聽了秦舒的話之後,更是火冒三丈。
他當然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了,不就是有意識的植物人嗎?
想到這裏,許良飛隻想破口大罵,而他也真的罵出了聲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雖然隻是像啞巴一樣能發聲,但也驚了一屋子的人。
許老太太奔到床邊,激動的抓住許良飛的手,顫聲說道:“老頭子,你再說兩句給我聽聽。”
已經兩年了,連她都快絕望了,沒想到峰回路轉,老頭子不僅病情有好轉,還有站起來的機會。
不,哪怕依然癱在**也沒關係,能和她說說話,她就很滿足了。
許良飛顯然也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,喊了幾聲之後,突然卡殼。
要不是還癱瘓著,他肯定高興得跳起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很想說話,努力了好一會,也隻能含含糊糊的吐出一個“我”字。
秦舒轉身對著許良飛說道:“老爺子,不要急,三天過後,我保證你能暢所欲言。”
許老太太欽佩的看著秦舒,“神醫,我家老頭子真能站起來嗎?”
問題一出,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秦舒身上,一臉期盼的等答案。
尤其是許慧芳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舒的嘴唇,期盼那張小嘴能吐出她想聽的話。
就連簿希爵也放下手機,視線穿過人潮間的縫隙,落在了秦舒的背影上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,一副事不關己的看戲態度。
但他擱在腿上的雙手十指交錯,大拇指相互轉著圈,怎麽看都有些急躁。
秦舒肯定的點了下頭,“可以,不過老爺子年紀大了,我下針溫和,見效會慢一些。”
許慧芳緊接著問:“需要多久?”
“得看老爺子的恢複情況,快的話一個月,慢的話兩個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