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原本的打算是以神醫留華的身份,用許良飛作為突破口,讓簿希爵主動找她醫治。
這樣一來,他和她是醫生和患者的身份,他的防備不會像現在這般深。
哪知道去簿園那晚,直接被他抓包。
可她並不後悔那晚衝動的去找他,就算事後被他當敵人一樣防備也沒關係。
日久見人心,他以後會知道,她對他沒有算計,隻有善意。
秦舒的情緒藏得很深,饒是精明如簿希爵,也沒窺見一分。
他認真的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女人,在她的脖頸處發現了一點浮粉。
略帶薄繭的指腹從秦舒的脖頸劃過,卷起一陣麻癢。
她受驚般的退開,臉上的紅暈被妝容蓋住,隻餘耳朵泛著誘人的粉嫩。
簿希爵用大拇指將食指上的浮粉碾散,性感的薄唇勾起,“沒想到神醫不僅醫術高超,就連化妝技術也是一流。”
秦舒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,大方的承認道:“出門在外,多個技能防身,總是沒錯的。”
她知道自己的偽裝瞞不過他,卻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抓到失誤。
簿希爵看著沒有半分真誠的秦舒,皮笑肉不笑的,“悄無聲息的闖進我的房間,也是你的技能?”
“是啊,沒有一點真本事,我一個女人可不敢到處跑。”
說著,她調皮的眨眨眼,再次湊近簿希爵,在他耳邊吹了口氣,音調又沉又軟。
“其實我長得還不錯,爵爺真不考慮一下?娶我,你不虧的。”
簿希爵的眉頭蹙起,緊繃的下顎顯示著他的不悅,就連周身的溫度都降了下來。
他看著秦舒薄得透光的耳廓,微眯的雙眸透著危險,“所以,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?”
嗬嗬,嫁他?是看上他手裏的簿氏股份了嗎?
見話題又繞了回去,秦舒直起身,笑得不懷好意,“我的目的,你很快就會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