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霏霏在二樓的欄杆處站了有一會,對樓下這個和簿希爵一起出現的女人充滿了好奇。
奶奶可從來沒對誰這麽好過,連她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金瓜貢茶,也拿出來做招待了。
在她想著,難不成這個女人是奶奶為小叔找的妻子時,四下打量的女人突然抬頭。
看清女人的相貌後,她在心裏嗤了一聲。
長成這副這鬼樣子,連給她小叔提鞋都不配!
但出於禮貌和教養,簿霏霏還是打了聲招呼,“嗨,我是簿霏霏,請問你是?”
秦舒上輩子沒怎麽和簿家人接觸,對他們的印象並不深。
但住在簿公館的人,她還是了解一些的,尤其是這個簿霏霏。
簿霏霏是許慧芳的孫女,相貌出眾,能力斐然,又八麵玲瓏,是簿氏公關部的經理。
上輩子摔傻的她嫁給簿希爵之後,簿霏霏就時常找她麻煩。
說她又蠢又傻,連沈晴歌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,不配當簿希爵的妻子等等,每次都把她惹哭。
後來簿霏霏的惡行被簿希爵發現,他便不讓簿霏霏接近她了。
記憶最深的一次,是在簿希爵的葬禮上,簿霏霏對她又打又罵,哭得歇斯底裏。
一如當初眼睜睜看著秦安雲殺死簿希爵的她一般,是信仰的倒塌,是深深的絕望。
想到這裏,秦舒心裏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,連看簿霏霏的眼神都變了。
這簿霏霏不會是喜歡簿希爵吧?
秦舒立刻將不切實際的想法壓了下去,對樓上透著敵意的簿霏霏打招呼,“我是留華。”
她沒有解釋太多,因為簿家的人一定知道留華是誰。
當初簿希爵出車禍,被診斷為殘廢之後,簿家就滿世界的找她。
果然,簿霏霏的臉上揚起笑意,語氣也變得熱絡起來,“原來是神醫,久仰。”
秦舒沒說話,收回視線,落在了簿希爵的身上,故意大聲說道:“去你房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