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希爵在樓下等了許久也不見秦舒下樓,心底劃過一抹擔憂。
之前在車裏,他就感覺她有些神色懨懨,身體的溫度也有點高,像是生病了。
他立刻上樓,去了秦舒的房間。
秦舒穿著睡衣躺在**,小腿懸空,腳上還穿著拖鞋。
頭發濕漉漉的,將被套濡濕了一大片。
她露在外麵的肌膚不再白皙如玉,泛著可愛的粉色,如蜜桃般誘人。
簿希爵卻沒空欣賞,更生不出一點旖旎心思。
他快速來到床邊,抬手貼上秦舒的額頭,被燙得瑟縮了一下。
“傻丫頭,生病了也不知道說一聲,不怕真把腦子燒壞嗎?”
秦舒燒得迷迷糊糊,腦袋仿佛要炸開一般,難受得五官都皺了起來。
額頭傳來一抹冰涼,她舒服的蹭了蹭,“爵爵,舒舒好難受。”
她的聲音又悶又啞,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,聽的人心口發緊。
“活該,告訴我,等著我去救,不就不會淋那麽久的雨了嗎?”
簿希爵嘴上說著嫌棄的話,卻又換了隻手貼上秦舒的額頭,給她降溫,換她片刻舒適。
他看了眼躺在**,還沒擰上蓋子的退燒藥,不也知道秦舒吃了沒有。
不管吃沒吃藥,先把頭發吹幹才是關鍵,不然很容易落下頭疼的毛病。
吹幹頭發,秦舒額頭的溫度似乎又高了一些。
簿希爵用溫度計查了一下,接近四十度。
大雨依舊在下,打在窗戶上叮叮作響,讓他打消了讓梁斯年來一趟的想法。
現在這情況,去醫院也不現實,隻能物理降溫了。
簿希爵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,無奈的歎了口氣,“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。”
他從浴室打了盆涼水,拿了兩條沒用過的毛巾。
一條沾濕貼在了秦舒的額頭,一條沾了酒精,準備幫她擦拭身體。
看著躺在**,臉頰潮紅,一動不動的秦舒,簿希爵的視線落在她保守的睡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