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刻正在警局的景硯,簿希爵立刻就猜到了景瑞的條件。
人是景瑞同意送進去的,他的要求鐵定不是讓他將人撈出來。
想來是景瑞管不住兒子,想要讓他幫著教訓一下。
簿希爵沒有率先說出來,故意問道:“不知道景董想要我幫什麽忙?”
如果真如他所想,他還能要到更多的好處。
景瑞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我想讓簿少幫我管管我那不成器的兒子。”
他和簿希爵打過交道,知道他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。
讓簿希爵用商業上的雷霆手腕,對付他那個逆子,綽綽有餘。
其實他也能自己管教兒子,但就怕最後還是會心軟。
簿希爵很清楚景硯在景瑞心目中的分量,並沒有一口答應。
他笑著打趣道:“這忙我可不敢亂幫,不然景夫人不會輕饒我。”
雖然他沒有收拾熊孩子的經驗,但有讓人乖乖聽話的手段。
隻要景瑞不提一大堆要求,這個忙他很樂意幫。
畢竟,單論景瑞開出的條件,他就很心動。
景瑞之所以這麽晚打這個電話,就是回家和妻子商量了。
景夫人的確把景硯當眼珠子一樣疼,但她也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。
之前無論景硯怎麽渾,都隻是不拿自己的前途當回事,她便沒有管。
想著兒子年紀也不大,等玩夠了也就收心了。
可現在景硯卻幹出了傷害老人的事,觸犯了她的底線。
她很清楚,如果再不阻止兒子胡來,他可能就真廢了。
聽了簿希爵的話,景夫人一把搶過手機。
她狠下心腸說道:“隻要簿少保證我兒子不死不殘,隨你怎麽教訓他。”
簿希爵倒是有點意外景夫人的態度。
看來景家這次是來真的了,勢必要把景硯拉回正軌。
他追問了一句,“不知道景夫人想要什麽效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