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完,秦舒的手腕已經酸得抬不起來了。
她可憐巴巴的看著簿希爵,“爵爵,抱!”
簿希爵二話沒說,拉著她躺下,將她抱在懷裏,幫她按摩手腕。
手腕有些腫,帶著肉肉的質感,讓他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“舒舒,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?”
秦舒將頭埋在簿希爵的胸口,輕輕的蹭了蹭。
“因為爵爵對舒舒也很好,而且舒舒好喜歡爵爵啊。”
“為什麽喜歡?”
明知道秦舒不會說實話,簿希爵還是把這個疑惑問了出來。
秦舒的語氣多了幾分認真,“因為舒舒摔下樓撞到腦袋的時候,做了一個夢,夢裏有爵爵。”
既然她解釋不清對簿希爵的別有企圖,那就用夢來打掩護吧。
簿希爵順著秦舒的話問道:“我的電話號碼也是夢到的?”
“是啊,所以舒舒就給爵爵打電話了。”
說完,她不太高興的埋怨道:“可是爵爵沒有來,舒舒差點就被他們餓死了。”
簿希爵在心裏笑了一聲,這丫頭還真能裝。
憑她的本事,就算真的摔傻了,也不可能餓死。
不過如果他知道會有今天,那時候說什麽他都會去秦家帶走她。
簿希爵將秦舒摟緊了一些,“下次不會了。
隻要舒舒有需要,我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麵前。
舒舒還夢到了爵爵什麽?”
雖然聽著挺不靠譜的,但他還是對秦舒的夢境很感興趣。
秦舒不敢多說,怕被聰明的簿希爵聽出端倪。
她困倦的打了個哈欠,“舒舒不太記得了,就知道爵爵是好人。”
簿希爵見秦舒不想說,也沒強迫她。
他輕輕拍打著她的背,哄孩子一般的說道:“舒舒困了就睡吧。”
過去如何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來了,而他願意接受。
屋外的雨聲依舊,雷聲更是時不時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