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自己房間的秦舒比簿希爵還要高興。
治療已經有了起色,如果順利的話,一周就能恢複。
哪怕不順利,也不會超過兩周,怎麽都能在她“恢複記憶”之前治愈。
原本就淩亂的大床在秦舒的不斷翻滾之下,被子裹成一團,床單也皺皺巴巴的。
她抱著兔子玩偶,翹著雙腿,戳著它的臉頰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希爵,你乖乖等著吧,我很快就會把你吃掉的。”
殊不知被她惦記的某人,也想將她拆骨入腹。
秦舒沒高興太久,就被自己身上的汗味熏得皺眉,一臉嫌棄的去了浴室。
簿希爵有潔癖,真是難為他抱著自己,被熏了一整晚,還沒將她扔出去。
脫睡衣的時候,她猛然發現身上的這件不是她之前穿的。
加上她之前聞到了淡淡的酒精味。
不出意外的話,是簿希爵給她做的物理降溫,換了她汗濕的睡衣。
秦舒的臉刷的一下白了,視線迅速下移,落在腰間那塊假皮膚上。
此刻,因退燒,假皮和她的皮膚融為一體,就算細看,也很難發現。
可她心裏很清楚,假的就是假的,在她發燒的時候,很容易分辨。
所以簿希爵一定發現了!
他看了嗎?
秦舒的手指落在腰間,感受著微微凸起的肌膚,擔憂的神色忽地平靜下來。
看到就看到了吧,反正她的胎記沒被外人看到過。
誰還不準女孩子愛美,故意遮擋胎記了?
如果他要追問,那她就說不知道,反正她現在是“失憶”患者。
至於以後……
等他是她的人了,她連裝傻都不怕,又怎麽會擔心一個被隱藏起來的胎記。
想是這麽想,但在沒有拿下簿希爵之前,秦舒還是決定小心做人。
洗完澡,吹幹頭發,又給還沒好全的脖子上了藥,天色已經蒙蒙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