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慧芳拍了拍胸口,嘴角都快捏到耳後根了。
沒想到神醫和兒子的進展這麽順利,第一天認識就走到了最後一步。
那她是不是該放棄找個傻子媳婦的念頭了?
許慧芳來得突兀,離得迅速。
秦舒和簿希爵都沒反應過來,房門就已經被關上了。
靜謐的環境,讓兩人的呼吸聽起來格外清晰,此起彼伏,氣氛莫名變得奇怪起來。
等秦舒想明白許慧芳的話,再聯想到她和簿希爵的姿勢,頓時臉色爆紅。
她連忙起身,“已經檢查完了,爵爺可以穿上褲子了。”
上輩子,她和簿希爵天天睡在一起,不覺得眼下的場景有什麽,卻忘了他現在隻是她的病患,兩人也才剛認識。
一想到未來婆婆想歪了,她就覺得臊得慌。
別說秦舒了,就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簿希爵,俊臉上也浮現出淺淡的紅暈,渾身上下都透著尷尬。
係皮帶的“哢哢”聲傳來時,秦舒也穩定了起伏的心緒。
等她幫簿希爵按摩完,已經是半小時之後。
天色暗了下來,房間沒有開燈,勉強能視物。
秦舒因為蹲得太久,起身的時候腿麻得站不住,在跌倒之際被簿希爵拉了一把。
站立不穩的她倒在簿希爵身上,兩人齊齊跌在**,唇瓣相貼,四目相對。
其實秦舒隻要稍稍偏頭,就能錯開這個吻。
可這麽好的機會主動湊上來,她沒理由避開,反正簿希爵遲早都是她的人,提前蓋個章也沒什麽。
兩人離得極近,秦舒像是嚇傻了一般,瞪大了直愣愣的眼睛,直到眼睛酸澀,才迫不得已的眨了下眼。
纖長的睫毛劃過簿希爵的眼底,輕輕軟軟,猶如羽毛劃過心間,**起層層漣漪,直至形成驚濤駭浪。
看著簿希爵眼裏的冰冷寸寸碎裂,秦舒又惡作劇般的眨了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