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希爵沒走成,被許慧芳留下來吃晚飯。
秦舒自然也被邀請,原本想拒絕的她,在看到急匆匆趕回來吃飯的簿霏霏之後,立馬就改了主意。
任何想靠近她未來老公的雌性,她都要將她們不該有的想法,摁死在萌芽階段。
簿霏霏的頭上布了一層薄汗,進門之後直奔簿希爵而去。
礙於簿希爵之前的警告,她沒有如往常般親昵,隻站在他麵前,笑顏如花。
“小叔,還好你沒走,不然我得罪了人,卻沒能和你一起吃飯,就太虧了。”
她嬌嗔的樣子盡顯小女兒姿態,像個討要獎勵的孩子。
換作是以前,簿希爵會看似教訓實則心疼的說她幾句,可如今他的心底卻浮現抵觸。
清冷的表情始終如一,落在簿霏霏身上的視線也沒有以往的溫度。
“人脈和一頓可有可無的飯,孰輕孰重,你身為簿氏公關部經理,分不清嗎?”
簿霏霏的笑僵在臉上,垂下的手抓著性感的米色長裙,心如墜冰窖。
小叔他,從沒有這麽嚴厲的教訓過她。
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,讓小叔對她的態度全變了?
她看向坐在沙發裏悠哉品茶的神醫留華,貝齒用力的咬著內唇,死死的壓製著胸腔裏橫衝直撞的怒氣。
是她,一定是她對小叔嚼了舌根,離間了她和小叔的感情。
簿霏霏不傻,就算心裏再有氣,也不會發出來,畢竟簿希爵的話也沒錯。
她垂下眼簾,一副委委屈屈卻知道錯了的表情,“小叔,我是太久沒見到你了,才這樣的。
我沒有耽誤工作,處理好了才趕回家的。
你沒盯著我的這三年,我進步很大,奶奶最清楚了。”
簿希爵冷硬的臉稍顯柔和,“小叔對你嚴厲是為你好,什麽時候把男朋友帶回來讓我們見見?”
雖然他不信自己的侄女會對自己起什麽心思,但有些話說明白了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