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的不接話,秦安雲也沒在意。
她佯裝驚訝的掩唇,“原來舒舒姐不是要來這當學生,是我猜錯了,對不起。”
哼,蠢貨,看你一會怎麽下台。
秦舒很坦然的應下了秦安雲的道歉,“你是挺對不起舒舒的,推舒舒下樓,還給舒舒叫來壞醫生,壞女人!”
見秦舒不按套路走,還胡說八道,秦安雲苦著一張臉裝可憐,聲音又悶又沉。
“舒舒姐,就算你不喜歡我,也不能說瞎話汙蔑我啊。”
“那你叫舒舒過來聽爵爵的事,卻又胡說八道別的,是不是又想害舒舒?”
“我怎麽會害舒舒姐呢?我就是聽到傳言,想問清楚而已。
不然也會對爵爺的名聲不利,說他不顧醫學院的入學規則,以權壓人。”
秦安雲的話情真意切,不知道的人,還真以為她有多關心秦舒。
秦舒不屑的冷哼,“壞女人,你少假惺惺了,爵爵已經查到你們給舒舒催眠,要殺……啊!”
刺耳的尖叫響徹播音室,同時也在體育館來回震**。
會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,不少人還直接站起身,麵露擔憂。
又是催眠,又是殺,還有驚恐的大叫,讓他們的腦海不自覺的浮現出可怕的畫麵。
明知道秦舒不會出事,孫正榮和章碩還是第一時間衝向後台。
簿希爵原本和厲司晗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,看到驚慌跑過來的負責人,還沒來得及問一句,他就如風一般的掠過,刷卡進了後台。
播音室的隔音好,體育館的隔音也不錯,以至於在後台的兩人,什麽都沒聽到。
但負責人驚慌失措的樣子,讓他們猜到後台出事了。
等簿希爵和厲司晗反應過來,要跟上去的時候,門已經被關上。
負責人來到播音室前時,剛好看到秦安雲將秦舒抵在玻璃牆上,惡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