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離得遠,畫麵就算經過高清處理,看起來也不是很清晰。
唯有一點能肯定,是秦安雲突然對秦舒發難,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秦安雲看著眼前的“鐵證”,麵色發紅發脹,急忙解釋。
“不是這樣的,是秦舒胡說八道,我想去捂她的嘴,不知道怎麽就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我想鬆開的,可身體像是被點穴了一般,不僅動不了,還說不出話。”
如果能開口,在秦舒故意陷害她之後,她怎麽都要解釋兩句。
聽完這話,所有人一副“你當我們是傻子”的表情,還點穴,以為在寫武俠小說呢!
這鬼扯的理由,傻子都不會信。
秦安雲急得嘴角起泡,一臉絕望的抓住厲司晗的胳膊,“司晗,你要信我。”
一想到現在整個學院的人都以為她對秦舒做了什麽,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厲司晗雖然生氣秦安雲沒能給秦舒挖坑,還把自己撂進去了。
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不然他也會跟著沒臉。
他輕咳一聲,指著監控畫麵說道:“雖然看起來是安雲對秦舒動的手,但畫麵並不清晰,安雲的話或許也沒說錯。”
現在秦安雲和秦舒各執一詞,事情又沒嚴重到需要立案,再僵持下去也沒意義。
後台的負責人也提醒道:“院長,體育館怕是已經炸鍋了,而且迎新會的時間也到了,您看……”
孫正榮看向簿希爵,“爵爺,你是受害者家屬,你怎麽說?”
如果秦舒要追究,他就停掉迎新會,力挺她到底。
簿希爵看著秦舒,問道:“舒舒,你現在是想帶著監控視頻去警局,還是留下來參加迎新會?”
秦安雲咬牙切齒的怒視著秦舒,她才不怕去警局,反正醫院驗傷的結果,隻會對她有利。
秦舒從簿希爵腿上下來,看著老校長說道:“舒舒要參加迎新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