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梁斯年的神色不似說謊,秦明遠佯裝擔憂的表情僵在臉上,手腳發涼。
一千毫升?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?!
他不敢說不願給秦舒抽血的話,訕訕的說道:“沒想到市中心醫院的血庫也會告急,早知道就從秦家的醫院調一些過來了。”
梁斯年嚇人不嫌心黑,故意說道:“醫院不缺血,但有現成的血庫在,也不能浪費不是?
我看秦總挺關心秦小姐的,為人父母能抽血救自己女兒,肯定很開心吧?”
秦明遠在心裏將梁斯年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,但嘴上卻笑著說道:“隻要能救舒舒,我當然樂意了,別說是一千毫升,就是抽幹我的血也沒所謂。”
“如果讓爵爺知道秦總這麽在乎秦小姐,肯定會很高興。”
高興你妹,老子半點都高興不起來!
秦明遠腸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會有抽血這一出,他就不會急吼吼的趕到醫院來了。
秦舒要輸這麽多血,情況肯定很嚴重,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。
如果救不回來,那他不就白白遭罪了嗎?
梁斯年將秦明遠的神色盡收眼底,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,他笑著道:“秦總別緊張,我開玩笑的,秦小姐好的很,一點事都沒有。”
秦明遠:“……”
所以隻是在試探他的態度?
如果是爵爺的意思,那他豈不是又要被記上一筆了?
他能想象,一會的見麵肯定會水深火熱。
電梯門剛打開,秦明遠就見到了簿希爵。
簿希爵坐在輪椅上,身上有些髒,臉上還有一道輕微的擦傷,眸光淡淡沒有絲毫殺傷力,卻讓他渾身發緊,呼吸一滯。
他用力扯了扯嘴角,“爵爺,你沒事可太好了。”
天知道他說出這句話有多難。
簿希爵哂笑一聲,“聽說秦總很關心舒舒,大鬧著不見一麵不會走,還揚言要投訴醫院不準親屬探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