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希爵先將秦舒夢境的事放在一邊,又問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我想向秦總請教一下,秦安雲是怎麽讓厲司晗同意替嫁的?”
以他對厲司晗的了解,能讓他同意聯姻,肯定因為巨大的利益驅使。
不然就秦家這種條件,厲司晗怎麽都不可能看上。
這個問題,秦明遠不敢回答,這可是秦家保命的根本。
他搖了搖頭,想要說話,卻發不出聲音,正好幫他解了圍。
簿希爵卻不會因此放過他,對梁斯年說道:“帶秦總去上藥,一會繼續。”
秦明遠想死的心都有了,在心裏權衡利弊,如果他說出實情,有幾成的把握讓簿希爵認下他這個嶽父。
在梁斯年帶秦明遠去治傷的時候,警察也找上門問案情。
暗殺的經過,警方已經從幸存者的口中知道了大概,但簿希爵作為被暗殺的對象,以及在現場的人,還是需要做筆錄的。
簿希爵叫醒了項綰,讓她去照顧秦舒,自己去做筆錄。
做完筆錄,天色已經暗了。
簿希爵擔心秦舒,但還是在警察走之前,問了一句,“現在有查出什麽嗎?”
“案件還在調查中,不方便透露太多,這次的案件影響尤為惡劣,我們警方一定會全力破案的。”
“我也會全力配合警方的,熱武器的來源,你們可以查查地下城。”
提供線索之後,簿希爵沒再多說,離開臨時的詢問室,上樓去找秦舒。
剛出電梯,他就聽到秦舒聲嘶力竭的大吼:“簿希爵!”
快速的推著輪椅去病房,卻因心急如焚差點撞到牆上。
等他調整方向來到病房門口,就被秦舒撲了個滿懷。
她手上的針頭被扯掉,往下滴著血,身體劇烈的顫抖,透著害怕失去的恐慌。
天知道她醒來的那一刻,沒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,有多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