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早就猜到簿希爵會派人跟蹤她,甚至猜到了跟蹤她的人是齊琛。
她故意將齊琛引到一條巷子,好好的和他切磋了一番。
看在趴在地上起不來的齊琛,她姿態散漫的背靠在牆上,右腿曲起,腳掌蹬在牆上,有點痞氣。
“好好記住被我擊中的位置,在打鬥中至少能事半功倍。”
說著,秦舒點了點自己的腦袋,“現在打架不能靠蠻力,得靠腦子。”
單論身手,她不見得能贏過齊琛,能當簿希爵貼身保鏢的人,武力值絕對不低。
但她對人體的熟悉,這便是她輕易取勝的資本。
齊琛疼得渾身發顫,卻不得不承認留華說的是對的。
而且有一點他能肯定,她暫時沒有惡意,不然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
他努力的抬頭,看向雲淡風輕的留華,五官因疼痛而扭曲,“你是誰,接近爵爺有什麽目的?”
秦舒站起身,聳了聳肩,“我說為了錢,你們卻不信,現在說實話都這麽難了嗎?”
齊琛當然不信,“神醫還缺錢?”
“缺啊,你可能不知道頂尖的醫療設備有多貴,也不知道我那些免費藥有多燒錢,做好人也太難了。”
齊琛想輕嗤一聲,剛做出這個動作,他的胸腔就疼得發緊,讓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女人看似柔柔弱弱,出手卻極為迅速,明明力道不大,卻堪比重錘。
他現在隨便做個動作,都能牽一發而動全身,疼死個人。
秦舒沒時間和齊琛耗,走到他麵前警告道:“告訴爵爺,如果他還想要站起來,就停止對我的一切打探,不然我可能從你眼前消失後,就真的消失了。”
留華行蹤不定的傳言可不是說著玩的,隻要察覺到危險,她立刻改頭換麵隱藏起來,不然她的身份早就被拆穿了。
當齊琛把她的警告告訴簿希爵時,簿希爵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嘴角溢出輕笑,眸底的冷光一閃而過,“告訴肖伯,別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