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王國柱提醒,秦舒也想起了有關拍賣會的事。
雖然她沒去過拍賣會,但她上輩子吃過簿希爵給她拍的天價糖果和巧克力。
她吃完後還想吃,可拍賣的孤品買不到,她因此和簿希爵鬧了脾氣。
那個寵她無底線的男人,抓了糕點師威逼利誘,糖果盒和巧克力便堆滿了庫房。
想到這裏,秦舒的嘴角勾起笑意,心間一片灼熱。
王國柱見過各種各樣的秦舒,乖巧的,狠辣的,善良的,傲嬌的,滿腹算計的……獨獨沒見過溫柔的。
哪怕此刻她容貌平常,也讓人移不開眼,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。
他的舌尖抵住缺失了一顆牙齒的後牙槽,打住了心底竄起的可怕想法。
在王國柱轉回身,繼續離開的時候,秦舒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,“拍賣會的時間是光棍節吧?”
當然,此光棍非彼光棍,寓意是讓來拍賣會的人,錢包鼓鼓的來,兩袖清風的離開。
王國柱再次轉身,“是,不過沒有請柬,進不去。”
他將自己認識的幾個有點權勢的人物,在腦海裏過了一遍,選出了兩個可能能幫上忙的。
“我可以試試,但不能保證搞到請柬。”
以這兩個人的地位,應該能接觸到拍賣會的主要人物。
但人家賣不賣他麵子,就不好說了。
秦舒盯著王國柱,眼神犀利,“你要怎麽試?繼續用你的老本行坑蒙拐騙?”
王國柱一噎,“我隻會這個啊,而且有錢人也願意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。”
那些人也不是什麽好人,就像秦明遠一樣,他騙起來毫無負罪感。
秦舒走上前,一巴掌拍在王國柱的頭頂,“跟了我,就堂堂正正做人,多替你媽想想。
請柬的事我能搞定,不用你瞎操心,你摸一下地下城的底就好。”
王國柱摸著發麻的頭頂,感動湧上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