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事太多,簿希爵還真忘了這個從國外劫回來的神經科醫生。
他對肖伯說道:“帶我去。”
這件事,他暫時不想讓秦舒知道,說不定還能給她一個驚喜。
代比被關在副樓的客房,因被劫持的惶恐,就算困死了也不敢睡,此刻雙眸滿是紅血絲,看起來有些嚇人。
開門聲響起,他渾身緊繃,死死的盯著門口,手裏拿著一個煙灰缸,準備自衛。
看到一個俊美矜貴的男人坐著輪椅進門,他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。
雖然他三年前沒有醫治簿希爵,但他看過他的病例以及照片,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代比站起身,有點氣急敗壞,流暢的母語像放鞭炮似的。
“你抓我來幹什麽?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?趕緊放我走,不然我要你好看!”
以他在國際上的聲譽,哪怕不是一呼百應,也是不容忽視的。
簿希爵微仰著頭,笑看著代比,用他的母語回道:“你說我現在殺了你的話,又有誰知道呢?”
“你有病啊,我又沒有得罪你,你殺我做什麽?”
“所以代比醫生也別這麽暴躁,我當然不會殺你,隻是請你過來完成三年前的救治。”
代比冷哼一聲,直接拒絕,“治不好。”
哼,請?明明是綁架!
而且三年前都不一定治好的病,現在神經肯定已經萎縮壞死,更治不了。
簿希爵能理解代比的怒火,但不會縱容他撒潑。
“看都沒看就說治不好,就你這種醫德,真沒必要活在世上了。”
代比的脾氣眾所知的硬,但他同樣也怕死,而且還是死在異國他鄉。
再開口時,語氣明顯軟了下來,“你的病情拖得太久了,治愈的機會幾乎是零。
而且你這裏也沒有醫療器械,我就是想給你做檢查,也不行啊。”
“不用機器,就像臨床看診一般,簡單的做個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