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猜測之後,秦舒立刻就查了下落焰山的位置。
果然,她去過。
準確來說,是她去吳鬆山的時候路過了落焰山。
因為隻是路過,加上也不是什麽有名的山,她自然不會刻意打聽山名。
再加上,她經常救人,所以並沒有刻意記住那時候救下的簿希爵。
有了特定的時間地點和人,秦舒的記憶一下就清晰起來。
那是她八歲的時候,師父覺得她身體一直不太好,是因為家裏人把她看得太金貴了。
所以讓她出去曆練一下,去吳鬆山采一味藥。
一路走一路問,有人告訴她,“小姑娘,翻過這兩座山,就是吳鬆山了。”
然後她在第一座山上遇到了一個出了事故,還被毒蛇咬傷的男人。
因對方臉上又是土又是血,她並沒有看清長相,衣服倒是價值不菲。
男人中毒頗深,她就采了草藥給他解毒,撕碎衣角包紮。
男人迷迷瞪瞪的問:“你是誰?我怎麽報答你?”
秦舒一句話都沒說,就走了,她還得在師父規定的時間內趕回去。
原以為不過是一個小插曲,沒想到早在十年前,她就遇到了生命裏最重要的人。
“希爵,原來我們的緣分從那麽早就有了。”
難怪簿希爵一點都不在乎安錦的死活,敢情是知道她是個冒牌貨嗎?
也對,以他的聰慧,隨隨便便幾句就能試探出真偽。
故意不拆穿安錦,應該是為了找出真正救他的人。
想到這,秦舒對安錦僅有的那點顧忌也消失了。
搶了她的功勞,聯合秦安雲害她,還想霸占她的男人,這種賤女人,有多遠滾多遠!
她重新登錄簿氏的官網,用“隨心”這個名字,報名了調香師的選拔,並留下了聯絡的郵箱。
不到兩分鍾,秦舒就收到了回複,不用選拔,直接通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