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進入簿園,車內都詭異的安靜。
齊琛被身後兩雙灼人的視線盯得一腦門的汗,身體一直緊繃著,下車的時候,險些腿軟得站不住。
還好他心理素質過硬,不然換個人被這麽盯,說不定連人帶車衝山溝溝裏去了。
肖伯熱情的迎上來,笑著對留華說道:“神醫大駕光臨,快請進!”
秦舒窩了一肚子氣,卻沒有給肖伯甩臉色,禮貌的笑了笑。
肖伯拉住走在最後的齊琛,小聲問道:“少爺怎麽生氣了?”
作為看著少爺長大的人,他能輕易分辨出那張平靜的外表下,隱藏著怎樣的情緒。
齊琛鬱悶的抓了抓腦袋,“我破壞了爵爺的求婚。”
肖伯:“……”
是他年紀大了,耳朵不好使了嗎?
齊琛盯著肖伯瞪大的眼睛,肯定的說道:“爵爺向神醫求婚了。”
確認沒聽說,肖伯急急的問道: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我被嚇到,踩了下急刹車……”
肖伯沒等齊琛的話說完,就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,“你是豬嗎?”
他不管少爺為什麽會求婚,隻知道想打一輩子光棍的少爺,終於鬆了口。
結果卻被攪黃了,怎麽想怎麽生氣。
齊琛早就悔得腸子都青了,承認道:“我連豬都不如!”
之前沒眼力勁的杵著礙眼也就算了,後來竟然還愚蠢的攪黃了爵爺的終身大事。
老太太要是知道,會不會把他送去西北挖煤?
肖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齊琛一樣,“你就站在思過,我去探探風聲。”
齊琛看了眼頭頂的烈陽,忍不住眩暈。
早上不是還烏雲密布麽?怎麽突然就晴空萬裏了?
秦舒進了簿園,直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。
看著隨後進門的簿希爵,她片刻也不想等,“爵爺,東西可以物歸原主了吧?”
簿希爵沒理會留華,徑直坐電梯上了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