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把話問出口了,簿希爵索性一次性問到底。
“留華,明人麵前不說暗話,你接近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?”
他經曆了太多的黑暗,處處算計各種危險,壓根不相信有人不求回報的對他好。
留華醫治一個傷口就能賺三億,治他的腿費時費力才賺十億,她圖的絕對不是錢!
秦舒見簿希爵又將問題繞回了兩人見麵的最初,分外無語。
她的回答依舊,“明知道我不會說實話,你自己也不會相信我的話,爵爺又何必一次次的問。
想知道我的目的,爵爺慢慢等著就好,你左右不過是個廢人,還有什麽好擔心的?”
說完,她不願再待,快步朝門外走去。
簿希爵看著留華的背影,對樓下喊道:“齊琛,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別墅。”
“是!”
齊琛知道爵爺想留下神醫,立馬歡快的應下,以彌補自己之前幹的蠢事。
雖然他打不過神醫,但簿園上百號保鏢可不是擺設,在有準備的情況下,留下神醫並不難。
走到房門口的秦舒停下腳步,側身看著倚靠在輪椅背上,姿態閑散的簿希爵,壓下唇角。
“爵爺,你什麽意思?”
簿希爵看著留華柔和的側顏,含笑的雙眸泛出冷意,“沒什麽意思,想請神醫吃頓飯而已。”
如果能不查驗DNA就能知道留華就是秦舒,他也就不用費這個勁了。
“隻是吃頓飯?”
簿希爵突然坐起身,淩厲的氣勢直逼留華而去,“不然呢?神醫還想留下來過夜不成?”
秦舒現在很想撬開簿希爵的腦子,看他裏麵是不是裝著大氣層,不然哪能這麽陰晴不定!
還沒接納她的簿希爵,真是太不友好,也太不可愛了。
她故意順著他的話,色眯眯的看著他,“如果是和爵爺睡一張床,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