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晗知道留華現在和簿希爵在一起,當然不會就這麽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目的。
“如果神醫看得上這筆錢,找個時間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秦舒可沒忘記厲司晗之前殺人的眼神,雖然她不怕他,但也不想招惹麻煩。
她盤腿而坐,散漫的語氣裏透著淩厲,“厲少不會想設個局,對我不利吧?”
厲司晗倒是想,但留華不是他能明著招惹的,多少大人物都靠她吊著命,他不會輕易作死。
要是沒有絕對的把握,他不會對留華動手,不然厲家可能因他毀於一旦。
“神醫說笑了,時間地點由你來定,我隨時都能奉陪。”
聽了這話,秦舒的興趣越來越濃,笑著答應,“那厲少就耐心的等我電話吧,記得想我哦。”
說完,她就搶先一步掛了電話,惡寒般的吐了吐舌頭。
書房內,簿希爵盯著電腦屏幕看著客廳的畫麵,問一旁的梁斯年,“你怎麽看?”
梁斯年是心理學方麵的專家,盯著屏幕裏的留華,如實說道:“挺能裝的,也很聰明,有點孩子心性。”
他之前不相信留華年紀小,因為她出名太早了。
可現在,他心裏隻有一個大寫的“服”!
這些都是明麵上的結論,不是簿希爵想聽的答案,他又問:“沒看出點別的?”
梁斯年蹙著眉,用專業眼光去分析躺在沙發上的留華。
“她很放鬆,毫無戒備,就好像待在自己家一樣。”
“繼續。”
“心情很好,有些得意,就像算計人成功了……”一樣。
最後兩個字還沒說出口,他就看到畫麵裏的留華對著攝像頭的方向,笑得分外開心。
與此同時,簿希爵收到一條短信,是留華發的:我好看嗎?
簿希爵盯著短信麵無表情,梁斯年卻被一道驚雷劈得外焦裏嫩,“她怎麽知道咱們在盯著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