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簿家人,雖能享受與生俱來的榮光,但也會經曆常人不會有的危險和算計,險象環生。
而且想要對抗黑暗,就得融入黑暗。
簿伯川清楚的知道,自己和簿希爵的手上沾染了多少血腥。
在黑暗裏待久了,他們不會期待光明,但當一束光強勢闖入的時候,他們會想要抓住。
而不諳世事的秦舒,就是那道光,能讓他們時刻繃緊的那根弦鬆懈下來,求得片刻安寧。
秦舒不知道簿伯川在想什麽,也沒覺得沉悶的氣氛有所不適,隻專心的吃著葡萄。
但簿伯川不開口,她就摸不清他是什麽人,以後想幫簿希爵也使不上勁。
眼見著一串葡萄沒剩兩顆,她心下有了個不太好的主意。
還沒剝好的葡萄從秦舒的手指間飛出,砸在簿伯川的白襯衣上,留下一個淺紫的印記。
秦舒慌亂的起身上前,想要幫簿伯川擦一下,手上又滿是粘稠的汁水,急得快哭了。
她低垂著頭,盯著滾落在地的葡萄,自責的說道:“大哥哥對不起,舒舒太笨了,弄髒了你的衣服。”
簿伯川看了眼濕印子,不甚在意的說道:“沒事,洗洗就幹淨了。”
一件衣服而已,扔了都行,沒什麽大不了的。
秦舒突然抬頭,絕美的臉轉憂為喜,“舒舒有好多新衣服,能賠給大哥哥。”
簿伯川失笑,“大哥哥是男人,穿不了舒舒的衣服。”
他平常都是一副冷著臉的嚴肅模樣,笑起來的時候很像鄰家大哥哥。
秦舒知道,這不過是他的表象,簿家的人可沒一個良善之輩。
她悶悶的“哦”了一聲,不再說話。
簿伯川看著乖巧站在他麵前的秦舒,問道:“舒舒是怎麽認識哥哥的?”
終於來了,秦舒在心裏鬆了口氣,開心的說道:“舒舒摔下樓,給哥哥打電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