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嫂在簿公館幹了二十幾年,知道簿希爵的脾性,自然不敢瞞他。
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,提心吊膽的說道:“是小少爺,可能是消食的時候,正好碰到秦小姐了。”
聽著張嫂蒼白無力的解釋,簿希爵邪魅的勾唇,眼神寒冷如冰。
在一起生活裏二十幾年,他怎麽就不知道簿伯川有飯後消食的習慣?
他擺明是衝著秦舒去的!
簿伯川想幹什麽?是簡單的對秦舒感興趣,還是想通過秦舒抓到他的軟肋?
在張嫂被盯得有些站不穩時,簿希爵慢悠悠的開口,“告訴秦大小姐,拿走的葡萄今天必須吃完!”
她倒要看看,秦舒的胃有多大,敢拿多少!
張嫂連連應聲,轉身走了。
許慧芳看著麵色不虞的兒子,又將話題扯回到原點,“希爵,你和神醫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雖然她覺得神醫那人不靠譜,但如果兒子非她不可的話,她也隻能讓步。
對她來說,兒子能結婚,簿家能有後,勝過一切。
至於秦舒,以後把她當親孫女疼就好了。
簿希爵沒看到自己和留華的親吻照片,也就猜測不出是誰偷拍的。
有可能是狗仔,有可能是求醫的人,還有可能是許家的人。
不管是誰,被他查到的話,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!
對留華,簿希爵並不是完全沒有感覺。
那女人成天對他動手動腳,言語曖昧,讓他心緒起伏,甚至有些小心動。
隻不過她撩完就跑,還一副打死不認賬的態度,就好像她隻是在享受遊戲花叢的感覺一般。
但簿希爵心裏清楚,留華對他的關心和緊張不是假的,但他的感情已經止步於她隱藏在背後的目的。
許慧芳見兒子又避而不答,再次催促道:“給我句準話,你是不是非娶神醫不可?”
如果是,她也就不瞎撮合了,免得害了秦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