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見簿希爵不接葡萄,臉色依舊陰沉,心裏有點拿捏不準他的意思。
她不是已經乖乖的沒要簿伯川摘的葡萄了嗎?
這男人怎麽還不高興,也太難哄了。
簿希爵故意板著臉,就是想讓簿伯川看到秦舒能對他有多好。
不管簿伯川在打什麽主意,他感興趣的女人,怎麽都輪不到簿伯川插手。
秦舒察覺到簿希爵的視線時不時的落在她身後,心下了然。
她將籃子放在茶幾上,伸手摘了顆又大又紫的葡萄,小心翼翼的剝好之後,送到簿希爵的唇邊。
獻寶一般的說道:“哥哥,舒舒沒騙你,真的很甜,你快嚐嚐。”
簿希爵看著識趣的秦舒,俊臉陰轉晴,張嘴咬了一口,眼底浮現笑意,“的確很甜。”
在他準備將剩下的半個葡萄吃掉時,秦舒直接將葡萄塞進了自己嘴裏。
簿希爵:“……”
他很想提醒秦舒,葡萄是他吃過的,可她已經吃進了嘴裏,還一副享受的模樣,他隻能閉嘴。
秦舒的雙眸彎成月牙,像倉鼠一樣鼓動著腮幫子,“真的好甜,哥哥還要吃嗎?”
簿希爵淡淡的瞥了簿伯川一眼,毫不客氣的應道:“吃啊。”
簿伯川原本就沒想在客廳久待,看著突然變得幼稚的小叔,打了聲招呼後,上了樓。
秦舒以為簿希爵隻是為了向簿伯川宣誓主權,才說想吃。
結果簿伯川已經走了,他還是一副等著投喂的姿態。
她準備放下的手又摘了一顆葡萄,剝好之後送到了他嘴邊。
他不會是想懲罰她和簿伯川單獨相處,讓她一直剝葡萄吧?
許慧芳見兒子坦然的使喚秦舒,不悅的瞪了他一眼,“希爵,大晚上吃甜份過重的水果不好。”
簡直是沒戀愛腦的直男,現在折騰秦舒,也不怕等她的病治好後,一腳將他踹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