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綰和趙半夢,被人護送著,平安回了雲家。
秋暮看著雲綰,帶了一個鄉巴佬回來,她不由得微微挑眉。
“雲綰,這人是誰啊?我們雲家大門大戶的,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?”
雲綰沒理她,攬著趙半夢,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她砰的一聲,將房門關上,秋暮差點被房門撞到鼻子。
她心有餘悸的退後幾步,暗暗罵著雲綰賤人。
她氣的咬牙切齒的,瞪著那道緊閉的房門。
雲宏途這時候下班回來,秋暮連忙去告狀。
“宏途,綰綰回來了……”
雲宏途的眸光微微一亮:“厲少親自送她的?”
秋暮搖頭,眼底滿是幸災樂禍。
“厲少那麽日理萬機的,哪有空送她啊。我看她回來的時候,是做了一輛不到十萬的廉價車……宏途,你說,這次她和厲少出去玩,是不是失寵了啊?按理說,厲少那麽稀罕她,就算是自己沒空,也應該讓他的司機送雲綰回來的啊?”
雲宏途的眉頭緊蹙,不到十萬的廉價車?
秋暮繼續吹床頭風:“我看她還帶了一個穿的很髒的女孩回來。那女孩穿的衣服,就像是村姑一樣。雲綰不會是看自己要失寵了,她不甘心,所以又找了一個女孩,讓那女孩幫她爭寵吧?”
雲宏途換了一身衣服,“我去看看……”
他敲響了雲綰的房門。
雲綰正在給趙半夢敷臉,給她臉上消腫。
趙半夢沒遇見這種事,一直都在哭。
雲綰知道,她是被嚇得!
她眼底滿是愧疚,一直都在哄著。
聽見有人敲門,她不耐煩的起身開門。
雲宏途推門而入,恰好看見了還在哭的趙半夢。
他眉頭一蹙,冷聲質問:“她是誰?為何一直在哭?雲綰,厲少該不會真的棄了你吧?”
雲綰莫名其妙的看著雲宏途,她幾乎都要被氣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