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綰看秋暮,那副假惺惺的模樣。
她心裏很是反胃。
她真的,再沒了耐心,陪著秋暮一點點玩下去。
索性,直接撕破了臉麵吧。
她倒要看看,秋暮敢奈她何?
“秋暮,你算哪根蔥哪根蒜,敢來管我的事?沒事的話,別在我麵前,礙我的眼,惹我厭煩。否則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……”
秋暮激動壞了,雲綰突然就這麽強硬起來了。
這小賤人,終於不裝了啊。
她不裝才好,越強硬越囂張越好啊……正中她下懷。
男人從來都是偏向於弱者,雲綰強,她就弱,以柔克剛,向來是屢試不爽的。
她的眼圈一紅,無比委屈的看了眼雲宏途。
“宏途,雲綰這孩子,真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繼母放在眼裏了。她對我不敬就算了,她分明也不把你這個父親放在眼裏啊。”
“這些年,我拿她當親生女兒對待,沒想到竟是養了白眼狼啊。我這心呐。可真是寒透了……嗚嗚……”
秋暮說罷,哭的那叫一個傷心,那叫一個肝腸寸斷。
她好似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雲宏途滿臉鐵青,他怒視著雲綰。
“雲綰,給你秋暮阿姨道歉……她再怎麽說,都是你的長輩……”
誰知,雲綰一改往日的懦弱,態度無比強硬。
她朝著秋暮,狠狠的呸了一口。
“我呸……她算什麽長輩?這些年,她對我做的那些事,她自己心知肚明。表麵是對我不錯,可她背地裏,不知道怎麽欺負我。”
“年紀一大把了,臉上的皺紋都能夾死蚊子,居然還假裝委屈可憐,尋求男人的庇護?真是夠惡心人的……嘔,我都要吐了。”
秋暮氣的,身子發抖,眼前一陣黑圈傳來。
雲綰罵的太難聽了,她心底滿是悲憤。
她臉色難看的指著雲綰:“你……你怎能如此罵我?這要是傳出去,我還要臉出去見人嗎?宏途,今日無論如何,你也要為我討回公道啊,否則,我真的要被雲綰給罵死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