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有個推測,假設曲憶就是阿錚的母親,阿錚丟失不是曲憶主動丟棄,於是委托宋時笙調查孩子的情況,這才查到劉發。
隻是,這個推測有一點不成立,四年前那晚,曲憶像是被下了藥,但也不會完全沒有意識,尤其還是她先行離開,就說明,曲憶恢複意識的時間要比他早,那肯定是看到了他的麵容的。
可兩人最近天天見麵,曲憶沒有一點認出他的跡象,回想起兩人重逢後的第一次見麵,曲憶表現得也不像認識他。
這是為什麽呢?
提起劉發,於海立即道:“總裁,昨天收到發叔的消息,他說發現有人跟蹤他。”
楚宴道:“讓人去保護他,帶他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別出去,我要見他。”
“是。”
掛了電話,楚宴的郵箱很快收到於海發來的郵件。
楚宴打開了劉發的資料,以前沒發現,現在一看十分可疑。
四年前的6月到10月,劉發多次往返明城和京都。
算算時間,皇城酒店之事發生在一月,如果有孩子,9-10月正是預產期的時間。
現在隻等親自見到劉發確認事實真相了。
離開書房,楚宴沒去睡覺,而是又來到楚霆錚房間。
楚霆錚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醒過,他放心不下。
剛進去,就聽到了楚霆錚軟弱無力的聲音說著,“奶奶,我不想喝奶。”
蘇彤毓輕言細語地勸道:“乖孫啊,不吃東西病不會好啊,喝點水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楚庭錚搖頭。
蘇彤毓眉毛都要愁到一起了。
“不吃就不吃吧,媽,別強迫他。”楚宴說道。
他走到楚庭錚床頭,用手探了探,溫度還是高。
“剛剛費醫生又喂了一道退燒藥,看半個小時後溫度會不會降下來。”蘇彤毓道。
“嗯。”
“對了,檢查報告出來了,說是病毒感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