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曲憶憂心楚庭錚,便來到楚庭錚的房間。
隻見楚宴在床的一側,正為楚庭錚擦拭大腿內側,費先生等人也在觀察各種數據,氣氛莫名地有些緊張。
蘇彤毓見她來了,眼前一亮。
“這是怎麽了?”曲憶問。
“每隔4小時左右吃了一次退燒藥,溫度退到了38.5℃,但是下午情況差一些,溫度看著看著起來了,半個小時前吃的退燒藥,現在還是39.5℃了。”蘇彤毓焦急道。
阿錚這樣的,溫度超過38℃就有驚厥的可能,更何況現在39.5℃,蘇彤毓十分害怕阿錚會再次抽搐。
每次阿錚發病,她都不敢看,實在是太痛心了。
“今天吃什麽東西沒有?”曲憶問道。
“他沒胃口,隻喝了一點水。”
“木院士。”費先生等人恭敬地向曲憶打招呼,此刻再沒有人輕看曲憶。“您收不收弟子?”
“費先生,叫我曲憶就好。”收弟子這事她真沒考慮過,她太忙了,也沒時間教,“你有什麽問題或疑惑咱們可以相互交流,到不用擔師徒的虛名。”
雖然沒有如願,但曲憶承諾有事可以請教,費先生還是很開心,而且執意要稱呼曲憶木院士以示尊敬,曲憶隻能隨他。
“木院士,阿錚生命體征正常,隻是感染的是巨細胞病毒,這個比較麻煩,我們已經上了抗病毒藥物炎琥寧,使用了幹擾素,持續補水,每天500ml……”
木筆聽著,費先生不愧是兒科專家,這方麵確實做得很到位。
巨細胞病毒其實風險性很大,尤其是阿錚這樣的體質,一個不好可能會出現身體損傷的後遺症。
“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要抗病毒,我會用中醫療法輔助你。”
“好。”中西醫結合治療,費醫生也接觸過,不過出手的是木筆,就更期待了。
曲憶開了另一張方子,蘇彤毓立即讓德嫂去熬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