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特警和酒店安保人員的協調下,酒店裏的人陸陸續續都撤了出來。
外麵的空地上,站了一圈又一圈的人。
有今天來參加商業論壇會的各界大佬,也有來旅遊住在酒店的旅客,也有酒店的工作人員,總之不下百人。
現在還不知道酒店內部是什麽情況,那個危險的爆炸物在幾樓?有沒有被困人員……都不得而知。
“沈獻,我冷。”
正關切的觀察周邊情況的沈獻,聽到一陣幽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寒風肆虐的冬季,顧琛穿著一身單薄的正裝,長身立在風中,周正挺拔,單薄的西服卻抵禦不了寒冷。
沈獻回過頭時,看見他矜貴好看的臉被凍得慘白,一雙眼睛更是可憐巴巴的,正看著自己。
這時候也顧不上互相賭氣,他在寒冷中向沈獻先低頭了。
沈獻強忍著笑,將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,給他圍上。
會議剛開始才沒多久,沈獻都還沒來得及脫下裝備。
她原本就怕冷的,到了冬天出門,保暖裝備一樣都少不了。
特警拉出警戒線,將避險的人群隔離在安全區域,他們不少人員已進入酒店排險。
大家雖然都凍得瑟瑟發抖,但是比起裏麵不可知的危險,這點寒冷目前還忍受的了。
沈獻雙手交握在一起,十分擔心裏麵的情況。
這種事換做時以前,她一定是衝在最前麵的那個。
而現在作為一個普通民眾的她,隻能在外麵和其他人一樣猜測,雖然安全,但是更心憂。
其他人也是焦灼的,但是相比起來,沈獻的焦慮以及那不自覺地踱步和張望,比起旁人更甚。
顧琛有了沈獻的圍巾,身上暖了許多。
他目光如影隨形的跟著沈獻,薄唇緊抿,眸光如炬。
總有點欲言又止的意味。
“沈獻,別太憂心了。”
顧琛看著她,終於開口說話。